地上的药瓶格外显眼,我心想大事不好,连忙伸手去摸小林的额头,只摸到一把湿热的冷汗。
还好没死呢。
我们连忙掰开她的嘴巴,把那些未消化的药片从食道里抠出来,然后背着她出去叫救护车。
这个蠢货居然打算吃安眠药自杀,死的路千条万条她要选最难受的一条。
在医院洗胃的时候,小林痛苦地醒过来,她也不喊,只是望着天花板,一直一直流眼泪,抓着k的手臂。
她一哭我就心烦,可她要真死了,那料理后事也是个大麻烦。
医生打了镇静剂,她就睡着了。
走廊里,我拍拍k的肩膀:“阿k,别自责啦,多亏了你。你一家人都心善,当年如果不是成叔叔救我,教育我,后来爷爷奶奶收留我,带我去香港,我可能早就冻死在马路上了。”
我本想说好人有好报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k姓成,他老爸成叔叔是香港人。
1989年,成叔叔大学毕业来北京旅游,认识了我爸。
那时我爸在清华建筑系读研,两人意气相投,遂很“中二”地义结金兰。
半年后天崩地裂,劳燕分飞,二人彻底失去联系。
谁知1999年,成叔叔回大陆投资,居然在蒙东遇见了我们父子——爸爸那时经营一个烧烤摊,我负责放学后帮他串肉串。
多么幸福的时光!
我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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