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睁开眼睛,赵新杨的脸和他大哥赵新柏的重合了,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相似。
“你疯了,新杨,我不太舒服。”我拒绝他,“现在真的不行。”
他摇摇头:“我就是疯子。”
“哪来的小孩?疯狗!你爸是自己摔下来的,关我屁事!你爱找谁找谁去!”当年,赵总很自然地大发雷霆,让打手把我扔出去。
打手提着我的领子,恶狠狠警告我:“赵总今天心情好,不然给你扔了那个焚尸炉里去,骨头渣子都喂狼狗。”后来回想起来,其实那时候幷非赵总心情好,只不过是打手不忍心杀一个初一学生,良心发现罢了。
我爸死了,我再次变成孤儿。
从赵总办公大楼出来,我沿着萧条的锡林郭勒大街,一直走到天黑。
直到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k的爸爸从车上下来抱紧我,给我披上一件厚外套,用他很浓重的港普说:“公道自在人心,阿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走,我们去吃饭。阿涛不在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儿子。”
我们去吃饭。我们去吃饭,能带我去吃饭的人都死了。我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来,抬手,给了赵新杨一巴掌:“不要脸。”
这一巴掌打得不重,赵新杨捉住我的手,咧开嘴笑。
他又放下我,一手掐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揉捏我的乳头,嘴舔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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