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头发的直接从背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车里,寸头的把她的嘴捂上了,动作快得她连喊都来不及。
前后不过十几秒,面包车就开走了。
这件事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报警,没有人拦,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
面包车开到两个街区外一片待拆迁的区域,把陈秀芳拉下车。
那个寸头反剪着她的胳膊,长发打着哈欠扇了她六七个耳光--巴掌不是连续扇的,而是慢悠悠地,一巴掌拍实、停两秒、再甩一巴掌,中间给她留足反应的时间。
脸肿起来了才开始说话,慢条斯理的语气跟扇耳光的节奏一样有耐心。
他们说得很清楚:第一,这条街是有规矩的,坏规矩就要挨揍。
第二,欺负新来的这事你干得过了,房东都看不下去了。
第三,以后还敢闹事,腿给你打折。
不是“收拾你”那种吓唬人的话,是把“左腿还是右腿”这种细节都说出来了。
说话的时候,面包车的车门始终开着半扇,外面看得见遍地碎砖,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一个人影都没有。
等面包车开回巷口已经是傍晚了,陈秀芳被丢下车的时候膝盖先着地,爬起来以后站都站不稳。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干涸的血渍,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玫红色连衣裙的背上蹭了一大片白灰。
她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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