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靠山,没有钱,没有力量反抗,想要活下去只能就范。
在底层,女人们常常只能用身体来换取生存的空间。
这种屈辱、这种无助、这种用尊严和肉体换取一线生机的绝望--正是张黎明想要理解和体验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上并不用力。
“你放开……我不是……你别这样……”
“别装了。你知道这里的规矩。”赵哥的手捏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去关上了门,还顺便反锁了,“想在这赚钱,得交点‘手续费’。你没钱,就用这个抵,很公平,对不对?”
张黎明咬住了下唇,他感受到女性身体的生理反应和心理上的屈辱感在交织碰撞--乳尖在粗糙手掌的揉搓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汗毛微微立起;但同时,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厌恶在膨胀,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做这一次……以后你就安稳了。”赵哥说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
张黎明低头看看床沿,又看看紧紧攥着自己肩膀的手。
“行。”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闪烁--这是真切的反应,而非演技。
赵哥嘿嘿笑了,显然以为自己得逞了。他把张黎明压到床上,动作粗鲁而急切,廉价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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