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是崔凝之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断然没有插手的道理。可刚刚窗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崔凝之那副卑贱如犬、全无人样的姿态,实在让他无法置信!
崔凝之再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的士族子弟,心气何等高傲,怎会沉溺于此等污秽之中,还露出那般……那般满足的神情?他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便是,那昆仑奴阿鲁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迷药,才把崔凝之的神智给彻底毁了!
翌日,崔毓怀揣着揭露真相的决心,直接找到了府里的管家,厉声质问道:“管家,你可知那昆仑奴阿鲁正用卑劣手段控制凝之?”
他本以为能得到管家的震惊与附和,然而老管家只是浑浊的眼皮微微一抬,脸上堆起了滴水不漏的笑容。
“公子言重了,”管家慢悠悠地躬了躬身子,语气圆滑地打着太极,“郎君只是……玩心重了些,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干涉主子的喜好。”
崔毓被他这副油滑嘴脸气得心头火起,正要厉声斥责他玩忽职守、助纣为虐,将昨夜他亲眼所见的污秽场面尽数道出。
“但……”
就在他和管家对峙的时候,阿鲁恰如其分地出现了。
“哟,公子这是在跟谁发火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崔毓背后响起,正是那昆仑奴阿鲁,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赤着上身,抱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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