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正低头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发亮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也没有顺从,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仿佛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仿佛崔凝之此刻所有的挣扎,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早就写好剧本的闹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崔凝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你用了什么妖术!”
“妖术?呵!你们大唐汉人都这样……自己的鸡巴小的都看不见,看到真正男人的鸡巴就走不动路了。这也叫妖术?”阿鲁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被你昆仑爷爷的鸡巴操嘴操服了,还想吃对吧?这不就是你生来就想做的事?”
“我没有!我他妈要杀了你!”崔凝之尖叫,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是崔氏的嫡子,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玉人,现在却跪在一个奴隶面前,哭得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
“可你的贱身子怎么闻到我的味道就跪下了?”
阿鲁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提了起来,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控制。
“你把我抓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把所有人都赶走,关上门,不还是为了这个吗?”
阿鲁每说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
崔凝之的呼吸开始困难,他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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