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巨石的窄口花瓶,从最柔软的核心处开始,一寸寸地崩裂、破碎。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筋膜与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的、细微的悲鸣声。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被痛苦的浪潮吞没的瞬间,一股比刚才被手指玩弄时强烈千倍、万倍的,荒谬绝伦的庞大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被撕裂的剧痛最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噫……!?”
塞拉菲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抽气。
痛。
好痛。
要被撕裂了。要被贯穿了。要死了。
但是……
好……好舒服……?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达到了极致的感觉,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对撞、撕扯,将她的理智瞬间搅成了碎片。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屈辱”与“痛苦”,但她的身体,从被撑开的甬道,到痉挛的子宫,再到每一根颤抖的神经末梢,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君临一切的快感面前,发出了喜悦的战栗。
戈尔戈罗并没有一口气完全进入。
他极有耐心地,以一种折磨般的缓慢速度,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圣域。
他的巨物每深入一分,那撕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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