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老婆或秦小燕的小穴被猛烈地灌满,那群雇佣兵便会发出一阵满足而邪恶的低吼。
他们会粗暴地扯过房间角落里备好的金属盘,然后命令两个女人,用最屈辱的姿态,或蹲或跪,将自己前后洞里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物,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抠出来,滴在盘子里。
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带着体温的淫水,在金属盘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
她们在被迫清理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是在被迫生产着所谓的“生存物资”。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被迫的淫荡中,两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肉体。
而我,和那个同样被情欲焚烧的刘辉,则像两个变态的观众,贪婪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们亲手促成的、关于身体与灵魂的崩塌盛宴。
近一个小时的疯狂,像潮水般在地狱里不断拍打着。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场持续不断的活春宫。
我的肉棒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几乎炸开,股间的酸痛感像是在时刻提醒我:我已经抵达了生理的极限。
身旁的刘辉,更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目紧闭,身体因脱力而微微抽搐。
我们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依靠那最后的精神残余,勉强支撑着。
然而,那些雇佣兵却仿佛是钢铁铸就的,又或者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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