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在老婆发出的愈发黏腻的吸吮声中,加快了手中的频率。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我知道,等这四个“专业人士”预热完毕,我老婆的子宫将成为这间工厂里最忙碌的产床。
我看着秦小燕那双茫然而震惊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脸上那副沉浸于欲望的扭曲表情。
她不理解。
她那纯净的世界观,无法消化眼前这种妻子当众被群交,丈夫却在旁自慰的荒诞场景。
“我和老婆……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轻描淡写地、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对彼此爱的方式。也是我们追求体验、追求极致刺激的方式。”
我将“爱”与“背德”这两个极端概念如此赤裸地并置,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道德挣扎,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疯狂。
秦小燕呆呆地听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组织出合适的语言。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介于震惊与恍然之间的复杂情绪,仿佛有一扇被尘封已久的、关于人类本能的黑暗大门,正在她眼前被缓缓开启。
而刘辉,他那张原本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种与我相似的、被禁忌欲望灼烧的潮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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