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黑色合金池子,池底铺满了没过脚踝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股福尔马林与浓郁生殖气息混合的怪味。
我背着手被迫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切进我的手腕,让我只能像个被缴械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正处于沸点的狂欢。
“老婆!”我喉咙嘶哑地喊了一声。
就在我前方不到五米远的一堆废弃医用床垫上,我老婆正被三四个赤裸的“僵尸”重重围困。
那些演员画着惨灰色的腐烂妆容,皮肤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秘。
她被粗暴地按在粘液横流的床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早已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布条。
其中一只“僵尸”正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口恶心的黑牙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亮晶晶的唾液。
另一只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献祭一样呈大字型敞开。
最让我瞳孔收紧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僵尸”正压在她的腰胯之间,那根硕大且涂满了润滑粘液的肉棒,正毫无章法、如机器般死命地贯穿进我老婆那道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呜……老公……救……救我……”
我老婆那头黑发在粘液里散乱地纠缠着。
她嘴里喊着救命,但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却浮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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