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秦小燕那张因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脸,她双眼紧闭,泪水沿着鬓角滑入发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我知道,她此刻所有的理智都在崩溃的边缘,所有的矜持都已经被电击的恐惧和生理的快感冲垮。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一旦我停止,或者她心率下降,等待她的将是又一次撕裂般的痛苦。
正是这种心照不宣的默许,这种被逼到绝境的脆弱,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侵略性。
我的肉棒,早已在股缝间顶弄得火热,此刻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摩擦。
我猛地一挺腰,伴随着秦小燕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嗯……不行……”我的龟头带着湿滑的粘液,狠狠地挤进了她那紧闭的肛门。
“啊——!”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秦小燕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手腕和脚踝上的手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全身肌肉紧绷,但她却不敢大声嘶吼,只能将头高高挺着,将那份被陌生男人在自己丈夫面前“肛奸”的羞耻和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背德的刺激,化作一声声更加急促、更加淫荡的呻吟。
这种感觉,说不出地奇妙。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的后穴包裹着,那种被强行开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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