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我想到那男人说的画面,想到女儿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一边趴在男人们的胯下呻吟,被迫喝下男人们尿液,我的下体就异常兴奋,塞在那女孩小穴里的肉棒就好像有无尽动力的打桩机,不停地撞击她的肉体,直到我射尽最后一滴精液。
我忘了那天晚上在火车上我一共操了那女孩几次。
我把她当成女儿,把每一次都当成最后一次操女儿的机会,不停地操她,操她……而她也总是温柔地配合我。
她在身上贴着我女儿的照片,一边喊我爸爸,一边摆出各种姿势让我操。
她每次都可以高潮。
高潮的次数比我还多。
仿佛她也有无尽的性欲要发泄。
我们就这样不停地做爱,直到我精疲力尽,才搂着她,叫着女儿的名字,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对面的兄妹已经不见了。
列车已经过了新州站,他们显然已经下车了。
我甚至来不及和那女孩道别。
若不是手机里多出来的她的电话号码,以及桌上那张布满干涸精斑的女儿照片,我几乎会认为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
我拿起照片,发现照片的背面用秀丽的笔迹写着两行钢笔字:
爸爸,珍重!
有缘再会♥。
我看着那两行字,伏在桌子上大哭了起来,久久不能停下……
……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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