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污秽法啊?会危险吗?”我问道。
“危险、确是有些危险。然后关键倒并不在此处……而是……这方法需要……需要至阳之人在正午之时直接与夫人交合,将阳精灌入夫人体内……这……这太过污秽……实在是与礼不合啊……不妥……不妥啊……”
“啊?……这……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道。
“再无他法。”老道士摇摇头。
“……老婆……要不……咱们……就多等几年……?”我转头问道。
“我……我不想给鬼生孩子啊!再说……要等几年啊?我……我可能都成大龄产妇了……我……老公……怎么办啊?”老婆委屈地看着我。
“老……老婆……我不是不心疼你……可是……就算要……就算要用这个方法,咱们也不知道至阳之人在哪儿啊?”
“大师……这至阳之人去哪儿找啊?”老婆急切地问道。
“唉……也罢,也罢。不瞒二位,贫道自进山门以来,每日修炼,守阳至今。这至阳之人,贫道便可算是吧……”
“真的啊!”我假装惊讶道,“太好了!大师,那麻烦你救救我老婆吧!”
“诶诶,不可……不可……贫道怎么能和贵夫人……那个……不可……不可啊!”
“大师!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您这是在救我老婆,也是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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