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仆人站上台,扯着嗓子喊:“各位爷,谢府开张,酒水随便喝!阮怡月这母狗,给大家迎宾——母狗,爬过去!第一个客人,请上!记住,等这婊子自辱开门,玩够了从她身上跨过去!”
阮怡月心如刀割,但不敢不从。她四肢着地,膝盖在红毡上磨得生疼,身子往前爬。每爬一步,铃铛就叮铃乱响,引得府前哄堂大笑。
第一个客人,是个盐贩子,四十来岁,满脸横肉,腰间鼓鼓的钱袋。
他晃着肚子上前,盯着阮怡月光溜溜的身子,口水直往下滴:“哎哟喂,阮母狗,从前老子求你爹卖盐,你家高傲得鸟都不鸟,现在呢?这光屁股跪这儿,等着爷开门见奶跨你这贱门垫?快卖点骚给爷听!”
阮怡月听闻后娇躯颤抖,摇摇晃晃爬到他脚边,强忍着羞耻,抬起上身,用奶子贴上他的大腿。
乳肉热热的蹭着粗布裤子,然后阮怡月低下头,将额头叩在地上,声音发抖,自辱道:“爷……我是阮家的贱婊子,从前装闺秀,现在奶贱穴痒,给爷开门见奶当门垫,请爷试奶……”
男人大笑伸手,粗掌一把抓住她的左奶,狠命一捏,五指深陷油滑的乳肉里,肉浪从指缝溢出,疼得她身子一弓,奶子颤抖着泛起层层涟漪,忍不住叫出声:“啊……客人,轻点……好疼啊……”
此时胖仆人在旁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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