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恶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扶着墙。
然后,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声控灯早已熄灭,黑暗中,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没有……他没有射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是在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那个男人,遵守了最后一道防线。
而我,没有。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是胜利者的得意?还是更深层次的、无法言说的卑劣?
我扶着她,打开家门,走进了那个即将不再是“家”的、堆满纸箱的空间。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她带到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黏腻的身体。
谁都没有说话。
水汽氤氲中,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划过她的脸庞、脖颈、胸口……以及那些可能存在的、隐秘的痕迹。
我默默地帮她涂抹沐浴露,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肌肤。
在清洗到她双腿之间时,我的动作顿了顿。
那里还残留着属于我的、混合着些许陌生体液的气息。
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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