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不等她的反应,甚至没有看那个男人的表情,转身就走。
脚步不快,但异常坚定。
我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钉在我的背上,一道是惊愕慌乱,一道是了然于胸的玩味。
我没有真的回家。
我在不远处的另一片浓重树影后停了下来,借助一丛茂密的冬青遮挡住身形。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从我藏身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篮球场上的情形。
起初,妻子还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缩着,显得孤立无援。
那个男人也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又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仿佛在享受猎物的不安。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模糊的电视声和孩子隐约的哭闹,更反衬出这片区域的寂静。这种寂静,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男人掐灭了烟,一步步朝妻子走去。
他走得很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他在妻子身后站定,距离近得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我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躲开。
男人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似乎在说什么。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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