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菡芷感觉自己的头好痛。
把他扛回床上,重新盖好被子,姬菡芷坐在床边,胆战心惊又心怀愧疚,过于紧张而莫名其妙打嗝。
何湛延还没吃过东西。
人不能不吃东西,人都是会饿的。
思来想去,她去厨房看看,家里没有多余的粮食,米面粮油都不够,又回到卧室,回到床上。
钻进被子,拥抱住他滚烫炙热的身躯,恨不得全部埋进去,看到他的胸膛起伏,干热的皮肤不冒汗,体温只升不降。
奇怪,明明吃了退烧药。
姬菡芷心想,明明发烧的是他,为什么难受的却是自己。
不是见色起意吗?
姬菡芷没有错。
窗外雨声潺潺,无规律地敲打玻璃,充当屋内迤逦气氛的节奏鼓点。
水滴吸附窗台,玻璃窗上静止的雨,模糊天与云的视线,燥热在冷夜中升腾,喘息于梦魇中奏响。
失去的不会回来,存在的仅此唯一。
她无法踏入河流。
月光如水,她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她抱着何湛延,不时为他擦汗,感受到他的灼热体温,感受到他身上的炙潮。
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像是夏日阳光下的葵花田,新鲜沁甜的油嫩葵花籽。
像哥哥。
像邻家姐姐的弟弟。
像在她前十九年人生中的屈指可数的异性年上者。
姬菡芷从小追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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