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下班?”
“啊……啊?何先生你……”
“您别担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补了一句,眼睛落在那女人身上,“像她们这种实习生。”
女领导留意到何湛延手上的戒指,内心五味杂陈,动摇的吃瓜态度明显强烈。
这b男的心思不纯!
瓢泼大雨从雾蓝深灰的天幕中倾泻而出,电闪雷鸣,狂风呼啸,雨声霹雳而不绝于耳。
道路两旁的树木随风乱颤,枝断叶卷,在风和雨的塑造中变成自然景观的形象。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雨幕中,自天上而坠下的冷雨击打在挡风玻璃上的一瞬炸开。
路灯光与雨刮器的联合作用下,成百上千的雨滴在原地留下圆形的飞溅印记,有些向下流淌徜徉,有些向外飞舞喷射。
这场大雨早有预兆,996人群如往常一样机械循环,只不过因突然强烈的降雨困在大厦里,有人撑伞有人穿雨衣,人们挤在门口,陆陆续续有零星几个人往外走。
何湛延心凉了半截,这么大的雨,他忘了带伞,他忘了天气,徒有热情,现在被浇个透心凉。
她不会来了。
送文件哪有送两回的说法?他早该想到的。
她不会来了,她不会再来了。
他见不到她了。
陆陆续续地,门口的人寥寥无几。
他和人们一样现在避雨处,风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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