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啦,这些老窦老母不是忙着讨生活,就是勤于打麻将,送孩子上学这种每日同样的枯燥行为使他们不愿意分心。
这么说来,阿达还变相帮助这群只生不养的家长们。
因为一场狗咬吕洞宾的戏码,阿达的下马威就是罢工一周。
仅仅过了三天而已,家长们叫苦连天。
于是,阿达被大人们请神似地隆重回归,日后逢人他便得意地炫耀这件辉煌事迹。
到了傍晚,幽灵蒲头。
耷拉的拖鞋是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从顶楼嘹亮地宣告它的降临。
阿达下楼时,两排握手楼的楼下坐满一家子人。
天气热得厉害,犀牛街的老广们为了省电费,选择搬出折叠桌上街边吃晚饭。
犀牛街有凉爽的风和明亮的路灯。
蓝蝇和花蚊欢快地在人们的脑袋上合奏二重唱。
穿开裆裤的细佬赤脚在前面跑,捧着碗筷喂饭的家姐在后面追。
客家人和吴川佬相互到彼此的餐桌上夹一点咸鱼和几条油菜心。
四个抽水烟的捞头围聚在桌前小声地商量偷渡去香港的人生大事。
老母兜着似青蛙的小女儿在街边的排水口屙尿。
耳面通红的酒鬼喝着九江双蒸酒,咒骂老婆不该带着儿子回四川老家。
教书的老头一边优雅地品尝白饭配腐乳,一边聆听收音机里最爱的《帝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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