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锦拉着仲泽的手不松,自己不能白白得了好处,该尽的职责还是应该尽到。
仲泽只得蹲下身子帮她洗,明锦背对着他,仲泽手指搭到肩膀上时很明显的打了个寒噤。
“冷?”
“没有,我不冷,”她回头朝他笑,“你一件没穿呢,你都不冷。”
“我跟你不一样,明锦,我是男人。”
她晃着身子,故意用手捧起水淋上他膝盖,“可我们都是人,难不成,你还是什么地底蜥蜴人?”
他揉着她头发,明锦闭着眼睛,脑袋枕在他手上,让他伺候自己,总觉得怪怪的。
人家是金主啊,有钱的又不是自己,明锦望着窗外,今天好像是十五,月亮很圆。
“仲泽。”
他“嗯”了一声,正在用温水冲掉她头上的泡沫,明锦被他按摩着脑袋,渐渐有些困了。
强打着精神睁开眼,仲泽已经用毛巾裹着她的头发,明锦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戳戳他的腿,说,“仲泽,咱俩位置是不是反了?应该我伺候你才对。”
他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轻声回她,“想伺候我?”
谈不上“想”。
实际上,仲泽应该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伺候,如果非说有,那应该是身体上的。
在浴室里不开灯,适应了暗光,仲泽扔给她一件小裙子,明锦穿上,他找到吹风机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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