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烟瘾又犯了,想找个地方抽烟,抬头看去时却在一棵树下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祁棠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她的头发很长,又似月光般雪白,在细雨朦胧中也很是显眼。
她来看了眼六局立的衣冠冢,但没穿黑衣,也没打黑伞,不像一个来参加葬礼的人。
江凝想去招呼她,但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率先走了过来,头发用一根红丝绒发带系着,发丝和发带一齐在细雨中飘摇。
“我没想到你会来。”单逾白搓了搓说,对炽天的妻子有些拘谨。
祁棠低头看了看手:“我本来带了把锤子。”
众人:“……”
“进墓园的时候被收缴了。”
带锤子干什么?不用多想,肯定是想把墓碑砸个稀巴烂。
祁棠不承认沈妄死了,自然也不会承认这是他的墓碑。
锤子被收缴,她闲来无事,看着江凝他们完成了一整套祭拜的流程。
表情无波无澜,就像一个局外人。
直到江凝念到悼词:“他仁厚心慈,与人为善……”自己都头皮发麻,抬头看了眼祁棠,她果然笑出了声。
江凝点了三柱香,插在坟前的香炉上。雨丝似乎更大了些,香点燃了又熄,他掏出打火机,手下给他举着伞,蹲了三次,才费劲地重新插上香。
“江警官。”
他站起身来,那一瞬间听到祁棠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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