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强行掰开他的手,在他怀中转了个身,与他面对着面。
与他分离不过几天光景,但她已经十分思念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揉了两下,又捏了捏。
“我没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
“生气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帮助你,生气自己为什么……总是成为你的累赘。”
她抓着他的衣襟,足踝没有了站立的力气,身子也没有,几乎虚脱地倒在他怀里,全靠腰肢上横着的手臂站立。
女孩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块衣服很快被温热的液体所濡湿。
“对不起,明明是我自己的原因,却还要对你发火。”
“没事,没关系,我不生气。”沈妄抱着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像接住坠落的珍珠一样,小心翼翼地接住她的情绪。
“只要你别不要我,只要你愿意我待在你身边。”
“即便我是你的累赘,是你的软肋,是束缚你的枷锁,是你不得自由的项圈,也没关系吗?”祁棠轻声问。
他认真回答:“如果真心爱一个人,她只会是你的勇气。这是你教会我的道理。”
泪水盈满了眼眶,又无声坠落,祁棠忽然垫起足尖亲吻他,她热烈地撬开他的牙关,勾动他的唇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像重新找到依附的菟丝花。
沈妄只是短短愣了一瞬间,就立马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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