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今早女儿咳血了,我没告诉黄梨,怕她担心。
女儿很懂事,也没有诉苦。
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黄梨的精神紧绷,离成为被压倒的那只骆驼只剩下最后一根稻草。
这几个月来,罗堃找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得知他隶属于一个叫星见会的组织。
我去过一次,里面的成员不少,而且都是有着社会影响力的知名人士。
他们坐在副会长的沙发上聊天,内容从地外文明到两河流域的史前建筑,从科学到神学,聚焦的话题只有一个:人类的进化。
我听着有些发笑。
有点生物学常识的都知道进化是一个漫长的演变过程,不可能在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内发生,你们某位的龋齿上或许还烙印着几千年前先祖留下的蛀牙基因,现在却妄想着数十年内实现人类的长生不死。
我如实告诉了众人我的想法,他们却哈哈大笑起来,说:乌医生,正因如此,才需要激进的手段去推动啊——要勇于做掀开房顶的那个人!
随便吧,这些痴心妄想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在想从这里离开后去市区给囡囡买条新裙子,她说这个冬天想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因为这可能是她的最后一个冬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