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棠按下车窗,冷风瞬间灌入车内,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手机的像素比肉眼清晰得多——那确实是一具具棺椁,木质表面粗糙不堪,显然经历了无数年的风吹雨打,有些甚至已经开始腐朽。
这些棺椁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荒凉的山丘上,更诡异的是,那些把棺椁搬运到这里的人,却从未想过要将它们入土为安。
数不清的棺椁以诡异的四十五度角斜插在土坡中,在暮色中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虽然还未踏入村落一步,但这一幕已经在祁棠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迈巴赫缓缓停下,引擎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道路旁矗立着一块风化严重的石碑,上面的红漆剥落,“牧家村”三个字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模糊不清。
石碑旁蹲着一个干瘦如柴的年轻人,寸头,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
看到车上走下人来,他慢慢站起身,神色中带着明显久等的不耐烦。
“都等你们好久了,终于来了。走吧,村长在祠堂等你们。”
那语调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漠,显然他们的到来并不受欢迎,第一面就非常符合他人口中排外的刻板印象。
这个年轻人把他们当成了别人。今夜必定还有其他访客要到访牧家村,而且是与村长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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