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开空调,但她却冷得蜷起了身子,因为沈妄常年居住的地方本就常年散发着一股阴气,硬要说来环境类似地下墓穴的棺椁。
包括他也不需要盖被子,因为体温本来就很低,盖被子也是觉得这是该学习的人类习惯。
这会儿被子派上了用场,他把人单手捞了起来,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把祁棠塞了进去。
正要抽身,发现衣角被人拽住了。
低下头来,祁棠已经醒了。一开始还有点睡眼惺忪,但看见他的耳羽就清醒了。
两人短暂地对视,屋里没有开灯,但是窗外的月光倾洒进来,使祁棠可以看清楚他的脸。
“你不去上学,就是因为这个吗?”
这是沈妄的原型,但他很少主动显露出来。
除了杀人之外的唯一几次,要么是被摄魂相机偷拍到,要么是故意露出本相吓唬她。
祁棠不觉得他有这种随时耳羽外露的爱好,只有一个解释:当下的沈妄无法控制这种变化。
她伸手要摸摸他的眼睛,本意是想知道他的眼睛是否还想之前一样滚烫,但手指触碰到之前,沈妄倏然侧过头去,让她的手指落空了。
“不好看。”他冷冷地说。
“没有不好看。”祁棠很耐心地回答,“无论你是这个样子还是平常的样子,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胡说。”他打断她,语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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