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许久,祁棠才慢慢撑着膝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穴道内还含着精液,行走间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总害怕流出来。
学生会主席找到她,问她找到沈妄没有。
沈妄……刚刚从房间里消失了,他现在有可能出现在金宁市任何一个角落,唯独不在敬老院中。祁棠只好装傻:“没看见诶,对不起。”
学生会主席很生气,说要回去告老师。
祁棠听得有点好笑,对方用“告老师”这种行为来威胁沈妄,巨大的差距感让她感到了荒谬,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她下了楼,却看见同学们齐齐站在屋檐下往院中张望,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梧桐敬老院院长,是吗?”其中一人掏出证件,“我们是市公安的人,想询问一些问题,请问现在方便吗?”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员立在院子里,旁边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祁棠看见他的时候,江凝也看见了她。
哎,冤家路窄。
“祁棠,你也在。”江凝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揣在兜里,就这么大大方方朝她走了过来,“怎么每次出任务都能遇见你,咱们挺有缘啊。”
考虑到江凝的工作,和他有缘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认识的人吗?”学生会长问道,对祁棠竟然能认识警方的人起了一丝敬畏之情。
和他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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