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棠不知道的是,随着公交车起步,车头崭新的车牌号掉了下来,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老车牌。
历经岁月和流水的腐蚀,连数字都快看不清了,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质。
随着公交车行驶,每一站路停下,乘客都要多出一些。
一个年轻女人上了车,坐在了祁棠旁边的位置。
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一边拍一边哄:“哎呀,乖,不要闹啦,回家就给你做好吃的。是啦是啦,前天还骗了几个,冻在冰箱里的,够你吃好多天啦,今天给你炖大腿,好不好?”
她自言自语的内容太过奇怪,祁棠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一股惊悚的冷意蓦然爬上了脊背。
女人怀中抱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婴儿,而是一个染满血迹的、老旧的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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