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他的瞳仁彻底被血色覆盖的前一瞬,她忽然呢喃着他的名字,但并不是醒了。
睡梦中的祁棠露出了难受的神色,清丽的眉忧心地蹙起,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叫人难过的事。
滚烫而透明的泪水从她眼角溢出,在鼻梁上汇聚成泪汪汪的一小洼,又满溢出去,啪嗒啪嗒地掉进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带着鼻音,又小小声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在梦中也为一只早已死去的厉鬼伤神。
他的手指渐渐松开,神色笼罩在光线的阴影中,看不分明。
对逃过一劫浑然不知的女孩翻了个身,手掌因此落在了床的边沿,五指微微蜷缩着,掌心向上。
沈妄俯低身子,将冰凉的脸颊贴在了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祁棠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红豆在撒娇,安抚性地摸了摸,继续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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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天迟到,祁棠特地将闹钟提前了二十分钟。当她洗漱完从家中走出,花园对面已经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她停下打车的手,凑到车窗边,战战兢兢地打招呼:“早。”
头一回这么早来找她……她是不是又不小心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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