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更是满面红光,一见了我,便张罗着要给我包红包,我妈拦着,可还是被赵光明他大姐硬塞进了我的口袋。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凑在一块儿,闹哄哄的,特热闹。
我妈被赵光明的大姐拉去上桌打麻将,她不太会玩,几圈下来,一张雪白的鹅蛋脸涨的通红。
我这边也没好到哪去,被老太太拉着坐在炕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一会儿塞给我一把瓜子,一会又递来只橘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过世的姥姥。
到了下午四点过,赵光明说要带我们去赶婚席。可我妈被他大姐扣在麻将桌上,下不来了。只好我一个人跟着赵光明去看热闹。
我们一路踩着雪走到新郎家,见门口搭着一个长方形的大暖棚。
掀开厚厚的绿色棉门帘,一股热气混着酒香肉香扑面而来,在门帘四周卷起一团白雾。
暖棚里聚着几十口男女老少,八张大圆桌分两列排开,四周地上堆满了酒箱和折叠桌,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过道。
暖棚尽头着一小块空地,铺着红毯,一个男人正拿着麦克风唱歌,每唱三句就有一句不在调上。
赵光明跟门口的司仪随了一百块份子钱,拉着我找了张桌子坐下。
两只煤炉一东一西烧得红彤彤的,把暖棚里烤的像春天一样。酒肉的香味被热气一烘更浓烈了,直勾的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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