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鸣渐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缓呼缓吸声中,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冰凉凉的,却抹了一手的汗。
我缓缓回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机,见视频仍在播放着。
这会,包厢里的曲子已经换了,手机似乎被摆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正对着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
淡粉色的薄绒衣包裹着雪腰,白色伞裙已不知所踪。薄丝袜和蕾丝裤衩被一起扯了下来,在圆滚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画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后一下一下地颤,连着肉丝大腿也抖起阵阵丝光。
我揉了揉仍有些发糊的眼睛,仔细盯着屏幕,只见我妈腚沟和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正不停地挤出一个紫涨的龟头!进进出出,来回摩擦。
刚经历一次“濒死体验”的我,脑子里仿佛仍裹着一层雾,暂时失去了那些强烈的情绪,只是茫然地盯着画面。
渐渐地,我意识到似乎并不是男人的龟头在动,真正动的是我妈的屁股。
两瓣肥嫩的臀肉夹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前后摩擦。男人突然甩起大手,“啪啪”脆响,直抽得我妈臀肉乱飞,失声骚叫。
连续的抽打中,我妈的腚沟也越夹越紧,越摩越快,好似就要来了。就在这时,男人却突然用手顶住我妈的腰,不让她磨了。
这一下把我妈晾得不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