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得到一句「再见」,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束」。
他们的存在,对于沈三而言,无足轻重到连一个正式的告别都不配拥有。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和凌辱都更加沉重,更加具有毁灭性。
它彻底剥夺了他们在这场地狱游戏中,作为「对手」或「猎物」的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段无聊时光里的消遣品。
陆婉婷的眼中,缓缓地蓄满了泪水。
但她不是为自己的遭遇而哭,也不是为重获「自由」而哭。
她哭,是因为那份被抛弃的、一文不值的、深入骨髓的屈辱。
原来,被持续地、残忍地玩弄,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连被玩弄的资格,都被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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