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主卧时,凌宇才从彻夜的煎熬中惊醒。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次卧门口爬回来的,只知道自己蜷缩在地板上,浑身冰冷,骨头缝里都透着绝望的寒气。
他听了一整夜。
那些黏腻的、淫荡的、代表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人占有的声音,像无数只蚂蟥,钻进了他的大脑,吸食着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啪啪」的撞击声,以及陆婉婷那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染上屈辱快感的呻吟。
他缓缓地坐起身,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那张属于他和婉婷的、空荡荡的大床。
她一夜未归。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完了,这个家,也完了。
早上八点,次卧的门终于开了。凌宇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猛地缩到墙角。
沈三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情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他看也没看角落里的凌宇,径直走向卫生间,留下一句命令:「去,给你老婆弄点热水,再做早饭。」「老婆」……这个称呼,像一把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凌宇的心窝。
几分钟后,陆婉婷也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凌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赤身裸体,身上的一切都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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