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最后一次剧烈的、通电般的痉挛过后,终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那张泪痕交错的俏脸上,甚至还凝固着一丝被彻底玩坏后、解脱般的、淫靡的微笑。
你喘着粗气,从她那已经完全失去反应的、温暖的身体里缓缓退出,整个人也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趴在了她那柔美的、汗水淋漓的背脊上。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极致的安静,只剩下你和新泽西两人那粗重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刚刚把女儿小企业哄睡着的企业,带着一身温柔的、属于母亲的宁静气息,回到了房间。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丈夫和姐妹们温存相拥的画面,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这样一幅充满了冲击力的、淫靡到极致的“战场残骸”。
——她的丈夫,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妹妹那不省人事的、光洁的后背上,身上还挂着淫靡的液体;而另一位白鹰的姐妹新泽西,则同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旁,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的潮红;整个房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数人体液的、强烈的腥膻气味。
面对这幅景象,企业那双淡紫色的、总是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眸,只是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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