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厉害……把姐姐的小穴操得咕啾咕啾地响……里面已经全都被你操出来的骚水灌满了……好湿……好滑……”
(咕啾……咕啾……啪叽……)
粘腻不堪的水声在三人之间清晰地回荡,仿佛是在为她露骨的话语配上最淫靡的伴奏。
“听到了吗,约克城太太?”她还没有忘记身下正不断颤抖的“俘虏”,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炫耀般的语气说道,“指挥官的肉棒正在我的小穴里开会呢……每一次进来,都把姐姐的子宫顶得一抖一抖的……你感觉到了吗?我们两个的身体,正因为老公的操干,一起高潮呢……”
“呜……呜呜……”
身下的约克城发出了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细碎而又绝望的呜咽。这些直白露骨的淫语,对她而言,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她把脸死死地埋在床单里,试图堵住自己的耳朵,但那透过新泽西的身体传递而来的、每一次撞击的清晰震感,以及新泽西那如同魔音贯耳般的现场播报,却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老公……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新泽西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你许可的、语言和肉体的双重狂欢之中。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将自己内心最深处、最淫荡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呐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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