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她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只能任由那股带着我浓烈气味的、滚烫粘稠的白浊,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最脆弱的深处。
我还没有结束。
在射精的余韵中,我拽着欧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企业的面前。
“张嘴。”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
欧根看着企业那张因为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刺激而变得一片空白的、泪流满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她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嘴。
我按住企业的后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对准了欧根。
“吐出来,”我对企业说,“喂给她。”
企业的瞳孔猛地收缩,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无法抗拒我的命令。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一股混杂着她的津液和我的精华的、白色的、还带着温度的液体,从她的口中涌出,尽数渡入了欧根的嘴里。
“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这一刻,成为了宣告我彻底胜利的号角。这场关于“荣耀”与“技巧”的战争,没有胜利者。
或者说,唯一的胜利者,只有我。
我松开手,两具同样完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她们的脸上、嘴角、发丝上,都沾满了同样的、属于我的污秽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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