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轻轻地、温柔地,吻在能代那长长的、还挂着未干泪痕的睫毛上时,她终于从那场充满了疯狂、沉沦与最终的、无上幸福感的漫长梦境中,悠悠转醒。
意识,是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一点一点地,缓慢回笼的。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人都被彻底拆开重组了一遍的、酸软到骨子里的疲惫感。喉咙因为昨夜那毫无保留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而火辣辣地疼,连吞咽一下口水都感觉费力。腰肢像是要断掉一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起一阵令人牙酸的、甜蜜的酸痛。而双腿之间,无论是身前那片被你反复挞伐、此刻依旧微微红肿的领域,还是身后那片被你强行开拓、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异样感的禁忌之地,都在用一种无比清晰的、羞耻的方式,向她宣告着昨夜那场战斗的“惨烈”战况。
然而,与这股酸痛疲惫感同时存在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清洗过的洁净感,以及被最温暖、最厚实的羽绒被包裹着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因为哭泣了太久而有些浮肿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你那张早已刻入她灵魂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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