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于因这边情况而手忙脚乱,心绪纷杂的叶茗,可畏脑袋里装的东西可就要简单得多了,她只感受着唇角处自己辛苦得来的浓稠男精正一点点溜走,也不管平日里如何维系的淑女礼仪,连忙鼓动自己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秀丽的雪颈咽喉,咕叽咕叽地大口吞咽起了那些逸逃而出的腥臭汁液,香舌翻卷,就连那已然在其嘴角浮泡的残精都未放过。
单看她那一边吞咽还一边微微眯起的灿星美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品味什么绝世佳肴。
片刻之后,待到那樱唇重新张开之时,口中就已只余粉嫩的肉舌还在不断搜刮已然不见丝毫白浊的口腟粉壁,似还在贪嘴回味那独属于雄性的奇妙滋味,又仿佛是在向面前男人谄媚地展示自己乖巧的雌伏媚态。
但无论何种解释,都无一向叶茗昭示着一个令其瞳孔剧震的事实,那便是自己这位曾经最为讨厌雄性的恋人,此刻已经真的成为了雌伏于男人性器之下最为卑贱的淫乱雌宠了。
“咕可畏你❤!这、这……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要是说先前叶茗还能用可畏是被胁迫或是催眠而变成这样来安抚自己,那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一切,就是将她最后的幻想撕了个粉碎。
就眼前的这一幕,再怎么样,叶茗都根本看不出可畏有一丝丝不情愿或者别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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