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伴随着信浓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淫乱呻吟,那最大的烟花就这样在两个男孩的协力下猛地塞入了信浓的蜜缝之中,粗大的尺寸瞬间就将那刚刚从轮番奸淫中回复一些的娇嫩花瓣再度撑到了杯口的大小,进而一点点地碾过了其中正因为暂时失去填充而瘙痒异常的花径嫩肉,所有的肉褶蜜粒都撕裂性的碾平挤压,让信浓一直时间爽到身体几乎是病态地痉挛起来,两个男孩合力都差点没能按住。
最终,在男孩们的合作下,那粗大的烟花终于抵达了花心,被那最后的蜜腔宫颈拦住了去路,而这却没有办法让专门将这烟花找来的男孩满意,毕竟在他的视野里,这时候的烟花才只不过进入了三分之一,和之前那些完全没法比。
兄弟两人花了这么大功夫,却根本塞不进去,一定是这个雌畜偷懒了!
这样想着,男孩越想越气,又是发泄般一巴掌打在了信浓那被巨大烟花强行扩张的耻丘凸起之上,将本就痉挛到几乎要蜷缩起来的信浓双腿又是绷直到了极限,而后他一边按压着那耻丘的隆起,一边将那烟花又缓缓抽出,点燃那略长的引线后,再度不加节制地撞到子宫门扉之上!
“信浓姐姐,你不要偷懒啊,还有好多没进去的呢!这样放烟花是插不稳的!”
“唔噢噢噢噢呀??!!!!!”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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