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的幼女无力地绵软瘫倒,双腿依然不自觉地岔开耷拉,滴答这淫精的白丝脚丫更是已然在被单上刷出了好几个腥臭的印记,而那肉穴中更是已经变为了瓶盖形状的糜烂水帘洞,在幼女的呼吸中微微翕动着那被涂抹的乳白肉瓣,细看内部,些许精浆更是在那粉嫩肉壁上粘黏拉丝。
“……请问有人在吗?”
咚咚咚!!
突如起来的敲门声将房间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时钟回拨,镜头也拉回到宴会大厅之中,在人群中稍微满足兴致的柴郡终于慢悠悠地回到了指挥官的身旁,这才发现指挥官的身旁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大概在就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眼角间似乎还挂着一点点泪滴,身上的衣服满是红酒的痕迹。
而指挥官正慌忙地赔罪着,手中还抓着一个空掉大半的酒杯,发生了什么似乎一眼就明白了。
他手忙脚乱间恰好瞟见已经从人群中慢慢回来的柴郡,有点手足无措地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这才稍微放松的呼了口气。
“柴郡,你回来了,快来帮帮我…”
“真是的……亲爱的,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但正在交谈的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男孩看到远处柴郡的倩影正一点点走进时,眼底泛起的那晦暗不明的淫邪闪光,当指挥官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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