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呜咕……”
“什么都没做哦,夫人~”
将手中那已经完全瘫软下来的幼女放在一旁,巴顿听着天城那带着娇淫颤音的质问,却只是露出了一个猥琐异常的笑容,更是将自己那恐怖巨根从裤子中解放而出,而那刚刚才在幼女身上发泄两发的孽根好似永不倦怠的凶兽,根本看不出有半点松弛之色,发红滚烫的龟冠更是好似直接瞄准了自己的目标,向着天城那看呆的面容傲然挺立,在房间的灯光之下,那未被幼女口腔清理干净的凝固精块更是在房间光线的反射下,映射出一股极为淫荡骚闷的糜烂光泽,让那本来就有些迷离的天城又是猛咽几口香津。
好……好大……
巴顿当然没有做什么手脚,他也不需要做什么手脚。
那媚药的效果早已经通过昨天晚上一次又一次的调教污染了天城那淫贱丰满的雌畜身躯,更是打开了人妻那本来冷淡门扉后的性欲开关,食髓知味之后又那汹涌的繁衍天性又如何是理智所能阻止的呢?
以至于根本不需要男人动手,天城便已经无力地瘫软在了地板之上,纤手更是顺应着那追求快感的本能隔着那早已经被打湿的衣物,揉捏扣弄着那瘙痒不堪的鼠蹊部,想要缓解内部那躁动不安的精壶子宫,但这动作更像是女骑士故意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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