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或许该用上那根新买的、带着细密颗粒的按摩棒了?希尔薇漫不经心地想着,眼底深处,幽暗的火焰无声地燃烧。
……
夜色如墨,再次笼罩宅邸,但这一次,室内弥漫着不同于以往的、更加粘稠的寂静。
父亲的出现与离去,如同在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虽短暂,却足以扰动水下生物的心绪。
希尔薇与父亲在书房短暂的谈话结束后,她便径直返回了卧室。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又合上。幽婉蜷缩在床上,并没有真的睡着。
听到声响,她像受惊的含羞草,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空气中,父亲留下的那丝陌生的、带着雪茄和古龙水的气息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浓郁起来的、属于希尔薇的清雅香氛,以及……那更深层、更私密的,情欲与精液混合的、几乎成为这个房间基底的暧昧气味。
“他走了。”希尔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她走到床边,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那小小的一团。
幽婉怯生生地从被子里探出小半张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声嗫嚅:“姐、姐姐……父亲他……?”
“父亲只是回来取东西,他并不关心你,幽婉。”希尔薇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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