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玉懒洋洋地打了了哈欠:“是吗,说起来,你们盟主应该还是越沧海吧。”他将剑收进剑鞘里,随手从一旁的装饰花瓶里抽了根枝条出来。
“礼尚往来吧,毕竟还得留着你们的命替我向越沧海问好。”谢流玉将枝条握在手中:“记得回去向你们盟主说,一别数年,不知道盟主胸口的伤是否好完全了,当日下手太重,实在心有惭愧。”
越盟主有伤这事,只有亲近的几个人知道,他也从不提这伤是怎么来的。风别扬目光惊疑不定:“你……是谁?”
“我?”谢流玉展颜一笑:“你们盟主故人,谢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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