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不敢用力,但陆辰的眼神,逼迫着她不得不加大力道。
很快,黑色的墨迹、红色的血迹和被磨下来的、粉色的肉糜,就混合在了一起,糊满了砂纸。
当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那根肉肠的表面,已经不再光滑,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刮擦过的、布满了无数细微划痕的、粗糙的、磨砂般的质感。
“再试试。”陆辰命令道。
杨幂再次将那根已经被“改造”过的“肉笔”浸入墨汁。这一次,粗糙的表面果然吸附了更多的墨水。
她重新开始书写。
腰部的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那根被磨得惨不忍睹的肉肠,在宣纸上摩擦。
那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最敏感的伤口,去蹭一块粗糙的石头。
痛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但这一次,写出来的字迹,果然清晰了许多。
那句“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歪歪扭扭地,却又触目惊心地,永远地留在了那张洁白的宣纸上,像一份用她的血肉和尊严签署的投降书。
【声音的艺术:肉肠口哨】
还没等杨幂从刚才的酷刑中缓过劲来,王医生已经拿着一根细绳和一个小号的自行车打气筒走了过来。
他用细绳,在那根肉肠的根部,也就是连接着身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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