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张昊轻声说。
“……嗯？”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她沉默了几秒钟。
“儿子，别说这种话…妈妈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你应该知道…所以你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才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出去吧。时间够了。”
张昊慢慢抽出射精半软的阴茎，穿好裤子。离开房间前，张昊在黑暗中说：
“妈，晚安。”
“……晚安。”
这是第一次，两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像普通母子一样说晚安。
回到房间，张昊躺在床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说话的权限，让整个过程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对话很简短，很克制，但那些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让张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
张昊不知道母亲现在在想什么，但张昊知道，某些东西在慢慢改变。
而这个改变，是从获得说话的权限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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