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大约九点二十五分，手机再次震动。
【可以了。】
这两个字，是信号。
张昊站起身，关掉台灯，房间陷入了黑暗。
张昊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效果甚微。
张昊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走廊里只有微弱的夜灯亮着。
母亲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张昊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手上，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这扇门张昊推开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那么自然和随意——去叫母亲起床，去问她衣服放在哪里，去和她聊天。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张昊推开这扇门，将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张昊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然后反手锁上门，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张昊的眼睛需要时间适应这种黑暗，但张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是母亲赵宛瑜的呼吸声，很轻，很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躺在床上的赵宛瑜想着： 儿子他进来了…深呼吸，这只是帮他解决生理需求，没什么大不了的。
绝对不能开灯，绝对不能转过身，必须守住底线。
为了他的学习，为了他的未来…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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