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颖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但她更是一个母亲。儿子的苦恼和需求，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边是难以逾越的伦理道德，另一边是儿子实实在在的痛苦和可能会走上歪路的风险。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她。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发火的时候，她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无奈，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认命。
她终于转过头，但依然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回屋里再说。”
我心跳蓦然加快，娘的话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严厉拒绝，这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一种默许，让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黄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把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
“进屋睡觉去，明天还要干活呢。”她轻声说道，转身朝屋里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农村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回响。白炽灯的光线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和娘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一进屋，昏黄的灯泡光线把屋子照得暖洋洋的。我反手就把门给闩上了，发出的“咔嗒”声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娘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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