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万俟朗烦躁地挥了挥手,“听你这声音,赶紧滚去休息,别死在公司了。”
幸恩西低低应了一声:“嗯……摩托车改天可以吗?我一定补上。”
“再说吧。”
万俟朗没好气地挂了电话,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憋闷,真不爽!
第二天,酒吧照常营业。
万俟朗心情还是有点郁闷,擦杯子都带着股狠劲。
老张识相地躲得远远的。
下午五点多,酒吧门就被推开了。
幸恩西走进来。她没穿正装,一身简单的米色休闲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纸袋。
万俟朗看到她,故意别开脸,很用力的打扫卫生。
幸恩西走到吧台前坐下,把纸袋轻轻放在台面上。
僵持了好久。
“嗓子好点没?”万俟朗终于没忍住,先开口了。
“好多了。”幸恩西微笑,把纸袋往万俟朗那边推了推,“赔罪的。”
万俟朗看了她一眼,打开纸袋。里面是市中心一家据说排队能排死人的港式茶餐厅的小吃——一份虾饺皇,烧卖,还有一盒双皮奶。
都是她最爱吃的。
她依旧绷着脸:“哼,别以为这就能收买我了。”
“知道不够。”幸恩西从纸袋底下又摸出一小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个才是重点。”
万俟朗接过打开,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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