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鸢坐起身想要伸手拉住楚飞歌,可手臂才一抬,便牵扯到了早已经和锁骨长在一起的铁钩。
这种疼,撕心裂肺,就好像是两个肩膀硬生生的被人砍掉一半。
可即使是这样,程暮鸢却还是硬生生的把手抬起了一些,抓住了楚飞歌的裙摆。
“小歌,别走…别走…”肩膀上的疼痛让程暮鸢几乎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锁骨伤的伤正随着自己强行抬起手臂而发出抗议。
只是,她却是宁可不要这双手,都不愿楚飞歌离开。
“皇上?皇上?你在吗?”眼看着那门口的太监就要进来,楚飞歌怕他发现程暮鸢而造成一些麻烦,情急之下急忙拍开了程暮鸢的手,大步跨出了房间。
从始至终,都未曾回头看身后那人一眼。
“唔…咳…咳咳咳…”程暮鸢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一股股血腥的甜腻从喉咙慢慢涌出,却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下。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即使是她这样低声下气的求楚飞歌不要走,她却还是去见了那个男子。
“小歌…为什么要走…你难道…不要鸢儿了吗?”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是溢出眼眶。
程暮鸢从小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因为她知道,哭泣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每当难受的时候,她都会强忍住眼泪。
只是这一次,她却是真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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