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鸢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的一袭白衣早已经被流出的鲜血染成褐红色,双腿也在不停的打颤。
如若不是身体被固定在木桩之上,只怕她整个人都会瘫倒在地上。
眼见着楚飞歌拿起另一个铁钩放在手中端详,程暮鸢以为她终是对自己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却没想到楚飞歌竟是把那条铁钩放入了旁边的火炉之中。
那根铁钩在火中被烧的通红,程暮鸢却是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
当另一边的衣衫被掀开,露出藏在其中白皙的肌肤。
察觉到楚飞歌探寻的眼神,程暮鸢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
这一下,却是牵扯到被穿透的琵琶骨,疼的她紧皱起了眉头。
“呵呵,看来母后在宫外的这些日子,应该是过的极好呢。这身上的痕迹,应该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吧?这几个月来,你和她做了多少次?那种感觉是不是很好?身体被心里一直想着的人填满,比起和我这样的替身来做,应该是好了许多吧?”
楚飞歌看着程暮鸢身上暧昧不明的红痕,浅笑着问道,只是那双黑眸,却是不见一丝笑意,反而是透着深深的憎恨与厌恶。
程暮鸢抬头想要向楚飞歌解释,只是这个念头一动,心便疼的像是数千万根针扎入一样的疼。
最终,喉咙还是无法吐出一个字,程暮鸢只好惨白着脸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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