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单依靠自己走到此地,早就死在不知道什么旮旯里了。
虽然很不舍它的离去,但是这种事说也说了,如果还是不能依仗自己想通,估计魔狼也就到这了。
至于遵不遵守诺言,陪自己到东方,也不是自己违约在先的,相反他完成了契约上的约定。
他问心无愧。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留恋罢了。
重月借着湖水稍微冲洗了身体,进入帐篷后,将匕首垫在手臂下面,就陷入了轻度的睡眠状态。
朦胧间似是有风在轻抚,重月皱了下眉,没有当回事儿,毕竟自己搭设的帐篷只是稍微用兽皮掩盖,有些许微风出入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后面发生的一切令重月又惊又喜。
一道身影突兀地自帐篷顶的阴影中钻出,赫然是逃走的魔狼。
它神情复杂地凝视着重月,眼底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情绪。
忽然间,一道月华凭空显现,狭小的帐篷顷刻间被微光填满。
角落的黑暗被驱散,阴影消散的刹那,魔狼重重地跌落下来,扑倒在重月的身上。
哪里来的微光。
光芒出现的刹那,重月就清醒了。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呼吸都险些滞住。
睁眼之时,对上的是那双熟悉而动荡的银眸。
喜悦瞬间盖过了惊吓,重月还有心情开口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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